Friday, October 15, 2010

戀戀凡花

圍繞著數個血脈相連的女性,描述她們各自的故事,這就是電影「戀戀凡花」。電影的時間背景,由三十年代開始,直到現在。日本在這段時間內,有著翻天覆地的改變,電影中的一些細節,正揭示這種改變對日本人的衝擊。但無論怎樣,一些核心的東西卻始終沒變,又或者說是創作者希望那些東西會不變,也就是對生命的冀盼。在出生率其低的日本,這無疑是一則正面的信息。

整套電影都充滿感動的情節,雖然多,也不算太膩。身為父母的觀眾,應該又會多感受到一些,而多了的那些,我敢說是戲中精髓。不打算詳述細節,這套好電影還是留給大家去細味。我只說說那幾段讓我也差點落淚的情節吧。

不認同父親做法的女兒,要出嫁去父親安排的夫家時,跪下叩首給父親,感謝他養育之恩。父親突然衝出大門外,向親戚們大笑狂呼萬歲,淚流披面。

爸爸告訴女兒:「我讓媽媽把妳生下來,是因為她告訴我這決定時的笑容,是我所見過最美麗的。」

未婚懷孕的姐姐在懷孕後期,苦無傾訴對像而徬徨飲泣,已身為母親的妹妹,像拍孩子般輕拍著安撫她。

如果硬要選擇,還是以廣末涼子和鈴木京香作姊妹的那條線較好看。外表上,這是一部女性電影。但,那肯定不是。



© Picture was captured from the offical website of "Flowers"

Thursday, June 24, 2010

我種了一棵樹

十八年前我種了一棵樹,從樹苗開始,看著她慢慢成長。弱不禁風的小嫩芽,漸漸變成遮風擋雨的樹蔭。花開花落,也有歡喜也有憂。但見果實豐盈,我慶幸自己那天沒有退縮。我知道,就是一棵樹,也是衪悉心安排的。謝謝!

Friday, June 18, 2010

白馬非馬

戰國時代,有所謂的詭辯家,公孫龍也算是該學說的代表人。他有著作《公孫龍子》,當中立下多個詭辯命題,可惜隨著「獨專儒術」的出現,這著作至今已是散逸不全,「白馬非馬」則是他那碩果僅存的命題。其實「白馬非馬」並非他的個人專利,當時有很多詭辯家都用這命題把其他人駁倒。因此,關於「白馬非馬」的資料,可以在其他文獻中見到。例如,在《韓非子》中的『 外儲說左上』裡,可以找到以下的記載,

「兒說,宋人,善辯者也,持『白馬非馬也』服齊稷下之辯者。乘白馬而過關,則顧白馬之賦。故籍之虛辭則能勝一國,考實按形不能謾於一人。」

「稷下」是齊國的首都,也就是當時中國的文化中心,「兒時」可以駁倒那裡的文人,實在不簡單。但他騎白馬過關時,還不是要付馬兒的關稅。所以,你跟我「白馬非馬」,等你有「兒時」的功力時再說吧,現在實在太丟人了。

況且,白馬就是馬,你還有甚麼可說。

Friday, June 4, 2010

秋後

有看過那些歴史肥皂劇的朋友,大概都會見過皇帝老爺怒叫「推出午門斬首」的情節。因此,很多人都誤把午門當作刑場。午門是紫禁城的南門,也就是皇宫的正門。皇帝老爺那番說話的真正意思是 ---「我要殺了這厮,但別讓他弄污我的家。」明清兩代,斬首一般都在北京的菜市口進行,當然不會弄污皇上的家門。話說回來,除了朝代初立紛亂時,皇帝也不能話殺就把人殺掉的。以清朝為例,斬首也有所謂「斬立決」和「斬監候」之分,犯了嚴重罪行的會判斬立決,即定罪後再經最高司法機構覆核無誤,就立即處決。斬監候則是把已定罪的犯人收監,再由下而上不同等級的司法機構逐一覆核,一致認定其罪該死的犯人,名字會放在死囚名單中,然後由皇帝老爺決定要否處決,要殺的就在名字打個勾,是為勾決。沒被勾決的人,不一定就逃過了,有些犯人還留在名單中,等待下一次欽定。所以,就算在古代,清平盛世之時,殺一個人也不等於捏死一隻蟻般兒戲。

好了,何時處決那些被勾決的人呢?根據我國的高文化傳統,殺生需應天時,秋後蕭殺之際,最宜處決。犯了該死的罪,就是沒有即時正法,也過不了年。

Monday, May 31, 2010

A hundred years of service

相信大家都看過 Pirate of the Caribbean 的了,我自己比較喜歡第一集,第二、三集則有點狗尾續貂。從商業角度考量,替賣座的電影拍續約實在是無可厚非的事。為要讓突然冒出來的續集增加連貫性,它的內容難免要把些第一集中的小節加以擴大,令大家有續集是一早在首集中佈下伏筆的錯覺。於是甚麼 Flying Dutchman,Davy Jones' Locker 等等也都一一現形了。Davy Jones 在中文版中譯作「深海閻王」,也算是不錯的意譯,畢竟他的主要任務就是接載海難的死者。但 Davy Jones 也十分狡猾,他會恫嚇那些海難的死者,要不把他們殺死,那就得在他的船上工作一百年。於是大部分死難者都選擇在船上工作一百年,期望服務完了可以回家。但在 Flying Dutchman 工作殊不簡單,做錯了事就得加長服務年期,船員之間又因苦悶而賭博,籌碼也就是自己僅有的服務年期。於是大家的服務年期只會愈來愈長,而最可怕的是,亡魂在 Flying Dutchman 愈久,他們就會漸漸失去自己,沒了思想,也沒了回憶,跟 Flying Dutchman 熔為一體,最後還是無法離去。其實亡魂早就死了,為何還要怕死呢?只有 Jack Sparrow 看穿一切,Davy Jones 想愚弄他,卻反給他愚弄過來。

老友,你想死嗎?不想,那就到 Flying Dutchman 打一百年白工吧,起錨!

Monday, May 10, 2010

一屋咖啡香

已經不只一次,到訪我家的親友說「在煮咖啡嗎?」、「買了新的咖啡豆嗎?」、「這回的咖啡很香呢。」等等的話。事實上,我在家每天就只煮一回咖啡,間中也會煮上兩三回,只此而已。因此,碰到我正在家煮中咖啡的朋友,實在不多,大家這樣說,都是因為那些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咖啡味。

這令我想起《莊子》中的故事,有一條魚問:「人說我們活在水裡,怎麼我都沒看到水的呢?」,另一條魚答道:「水不就在我們四周嗎?」。許多人都說要找尋幸福,卻不知道自己早在幸福之中,只是一直都被它包圍著,沒察覺到而已。

我沒有數千呎的豪宅,也沒有數百萬的名車。但容我告訴你,我比擁有這些東東還要幸福。因為,我有一屋咖啡香!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看海的日子

有一段時間,當李克勤還未成為那電視台的契仔時,半紅不黑的他看著那些不懂唱歌的,一個一個地變成天王,實在夠鬱鬱不得志的了。那個時期他所唱的歌,流行程度當然很低,然而好的作品,就是再少人聽過,也總有知音的。事隔十數年,這首由業餘參賽者所填詞的歌,我還是十分喜歡。

看海的日子

曲:伍思凱 / 陳道明
詞:張美賢
唱:李克勤

*習慣於孤單中看海
冥想中少不了無奈
歎怎麼身旁人事天天多變改
讓我的思想飄遠海
讓我的憂傷寄雲外
在某天可會尋獲心中的摯愛

#我喜歡清風裡獨唱
我的心中充斥幻想
我再於感情途上放任地流浪
每顆心都驚怕受創
我的心偏一傷再傷
逝去的感情從未刻意勉強
不再有相干

未見的可有著期望
已去的不想再回望
滿瀉的感情常被努力地埋藏

重唱 *,#

負愛的可會獲原諒
被棄的還能跌幾趟
那天找到答案

就是有張美賢的才情,我也填不出這麼青春滿溢的歌詞了。我的心,已經不再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