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1, 2011

1Q84

聽著楊納傑克的「小交響曲」,問問自己「1984年對我來說究竟是怎樣的一年?」,這就是我開始讀「1Q84」時的情景。

1984年,奧姆真理教成立,最終發動了「東京地鐵沙林毒氣襲擊」事件,對當時還未坐過東京地鐵的我,很缺乏真實感。然而村上曾經寫過一本資料性的「地下鐵事件」,深信這事件對他有著很大的衝擊,因此我對這書有著很大的期待。

「1Q84」以青豆和天吾(book 3 加入牛河)各自的故事,各佔一個章節,雙互交織而成。1984年對我來說是個遙遠的年代,那時發生的事,已經極其模糊。但隨著他們的故事發展,我的記憶也給它們所交織的漩渦慢慢地抽出,那模糊的年代,漸漸變得清晰。想起了那年也為 George Orwell 的「1984」而迷,也曾為沙林毒氣事件而感到世界乖戾。也會試想,那個時候如果讓我遇到謎樣的十七歲少女深繪里,那會是怎樣的是邂逅呢?畢竟我們是同一個時代的人。1984年對我個人也有著特別意義,因為我是從這年開始正式用心去閱讀,這算是我的啟蒙時代。

自從「發條鳥年代紀」之後,村上的作品就好像有甚麼消失了似的,「1Q84」把那失去的填滿,實在是一本不可不讀的書!

Wednesday, March 23, 2011

藏於月亮背面的網誌.三

這是最後一篇藏於月亮背面的網誌了。在 MSN space 發布了的網誌,當然不只三篇,但其他的網誌,都同時在 Yahoo 發布,一題兩貼,所以沒有當紀錄的必要。月亮就這樣消失了,想想那裡藏著成千上萬人的感覺、感情、回憶,也就那樣靜靜地沉進宇宙的虛無中,很不可思議。

寫於 2006年7月8日

「聽陳奕迅 Get a life 演唱會」

早前,聽了陳奕迅的 Get a life 演唱會。早就想寫一寫這演唱會,可惜又錯過了時機。這是一個很好的演唱會,令人很想再看一遍。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 DVD 發售,不假思索就把它買了回來。



如果你只關心這 DVD 的 technical information, 是否值得買來試機。那麼你就把它買回家吧,也不用再看下去。

Eason 的表演,絕對值回票價。他的那種投入程度,讓你認為他在唱自己的故事。這就是我欣賞他的地方。他在演唱會的那種投入,又比灌錄 CD 的那種投入,來得自然。舞台的設計很有心思,數個白色圓型組成的舞台,配合不同的燈光,它們就變成了磨菰,大海,甚至是陰間。舞蹈員穿了特製的舞衣,就仿如把玩具店﹝兆萬那種﹞的玩具,放在舞台讓它們活起來。整個演唱會給我的感覺,像歌舞劇多於演唱會。沒有堆砌的台詞,沒有不必要又不配合的勁舞,最重要當然是沒有唱卡拉OK般的演繹。DVD 的剪輯,令這演唱會更具故事性,一些現場看不到的細緻位,卻給 DVD 捕捉到。我覺得整個演唱會都很好,其中有三首歌,我想寫一寫。

大個女 --- 我在 U87 推出後一年,因為這一次的演繹,就把這大碟買回家。亦因為這樣,才認真地聽 U87 這大碟,方發現自己錯失了這麼好的 CD 一年之多!回到演唱會吧,舞台中出現一間小屋,配上暖色的燈光,給我的感覺是,無論屋外有甚麼風風雨雨,都無損屋中的溫暖。細細聽著像跟女兒訢心事的唱腔,加上道盡了初為人父母心聲的歌詞,這表演深深地觸動了我。"最重要心記得要開,來競技角力賽,最終不管輸贏都一般可愛"。



1874 --- 整個舞台都暗下來,穿著黑色修士袍的弦樂演奏家們,除除奏起前奏。Eason 一身華麗化的中世紀浪人打扮,娓娓唱著這歌。時間好像回到中世紀去,仿是要看看能否遇到那位,已然逝去的絕配戀人。此時,前台出現了一位獨舞者,戴著綿羊彎角的她,悠悠起舞,就似是來自冥界的 demon。兩人各自在自己的小舞台上表演著,無論怎樣,也到不了對方的台上,亦無法傳遞自己的心意。小小的舞台,幻化成阻隔一對絕配戀人的時空,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被命運播弄的無奈。這演唱會中,我最欣賞這一幕。



K歌之王 --- 這首歌第一次喚起我的注意,是李克勤的港樂演奏會中,克勤的演繹。克勤把這歌最後兩句,唱得出神入化。因此留意這首歌的歌詞,繼而留意 Eason。Eason 沒有用很技巧的唱腔來處理這首歌,反而用一種平凡但動聽的方式來演繹,因此更能表達一般人都常見的無奈。演唱會聽到這歌,也不覺有甚麼特別,反正這也是 Eason 的招牌歌。然而在 DVD 中,因為有近鏡的關係,好像看到 Eason 唱這歌時的心情。表白失敗,最少換來一份欣賞,似乎仍未到絕地。然而一位歌手,用心唱出每一首歌,卻換來K歌之王的美譽,那種找不著知音的失望,走不出被定位為商業歌手的無奈,可想而知。更糟的是,你還得這樣下去,讓人人都羡暮你的成就,但自己卻獨自面對這種無奈。是 Eason 還是林夕有這種困局呢?或者是我想得太遠呢?沒關係吧,總之這是一個值回票價的演唱會。

Tuesday, March 22, 2011

藏於月亮背面的網誌.二

寫於 2006年6月28日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琖菊剛看完了村上的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他看出了作者在書中談論心的命題,實在是心思細密。我看此書的時候,已給村上卓越的寫作技巧所吸引,單單要把那兩股洪流拉著,也花了好些腦汁,更諻論細嚼內中細密的主題。 然而我讀這書時,卻看到了村上想說的一些話。(或者說,是我認為村上想說的話。)

對科技的諷刺 --- 也許因為我從事科技剷雪的工作,對這點特別敏感。在財閥當道的日本,純物質的覊絆,已不能百份百地控制其他人。隨著資訊的泛濫,控制資訊就等同控制他人。因此,控制資訊,就順理成章的成為財閥的新手段。而資訊保密就是控制資訊的重點,但礙於物理的限制,現在是沒有絕對不能破解的保密方法。心是每個人都不易看透的東西,包括自己的心在內。本質上,心就是絕對加密了的資訊。村上天馬行空地把這兩樣東西結合起來,藉以諷刺那些科學家,企圖使用連自己都不能掌握的力量。我們,不就是生活在這種隨時會大爆炸的世界嗎?

孰真孰假 --- 主角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被割裂並分別放置在真實和思想的世界裡。究竟那個世界才是真實的存在呢?對我們來說,永久沉睡的主角,才是真實。但對主角而言,"夢讀"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身分,才是他的真實。亦只有這個身分,才是他有意義的存在。這種古老的哲學問題,實在很好玩。究竟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呢?是我思故我在,還是存在而後有思想呢?究竟要覺悟,還是繼續執迷呢?如果真正的覺悟根本不存在,堅信自己已經覺悟,這不就是執迷嗎?

雖然事隔多年,此書還是讓我記憶悠新。有空真的要再看一遍。這種讓人想一看再看的感覺,就是村上作品的魅力所在。

Monday, March 21, 2011

藏於月亮背面的網誌.一

曾在 MSN 的 Space 寫過數篇網誌,本打算就這樣擱在那裡,但他們最近終止網誌服務,所以決定把三篇網誌轉載這裡,當是一種紀錄。在月亮已消失的情況下,翻閱那曾藏於月亮背面的文章,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寫於 2006年6月17日

「樂伯和汀嬸找到了幸福」

等了多年,樂伯和汀嬸終成眷屬。若說他們找到了幸褔,倒不如說他們在幸福的旅程起步。

很多人都說,一紙婚書,那能挽留一段婚姻。婚書當然沒有這個能力,它只是一個見證。但它所見證的,卻是一種至死不渝,心和身的承諾。若沒有準備作出這種承諾的人,還是別走這一步好了。

婚姻是幸福又充滿挑戰的路。(說實的,人生本就是挑戰滿途。)難題及誘惑,總在你意想不到時出現。但無論怎樣也好,重點是,你是否能和你的另一半,得到最後勝利。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很老套,但很美麗。

Thursday, March 10, 2011

櫻花戰機

二戰結束前,日本發動了所謂「特攻」的自殺式襲擊,其中最為人所知的是「神風特攻隊」。起初,是由經驗豐富的機師,駕著性能良好且滿載炸藥的零式戰機,俯衝敵艦。漸漸,經驗豐富的機師和性能良好的戰機都沒了,就找些剛學會駕飛機的人,駕著殘破不堪的戰機,隨意撞向敵艦。及後,成年人都不夠時,乾脆找些十五、六歳的少年來當甚麼「少年兵」,為了讓他們都能執行「特攻」任務,軍官想出「櫻花戰機」這玩意。它的作戰方式是,先以零式戰機運載它到敵艦上空,然後將它投下。櫻花戰機先以自由落體的方式下降及加速,到了適當距離,坐在駕駛艙內的少年兵,此時會按下機上唯一的按鈕發動引擎,帶著機首那千磅炸藥直衝敵艦。所以,它的名字叫櫻花。

那管「機師」只是小孩一個,美軍無法不以重火力,令它在空中解體,否則一船數百條人命就嗚呼了。如果要指摘美軍對小朋友也動手是泯滅人性的行為,那麼把這些少年推出送死的懦夫又算甚麼呢!



Photo by: Max Smith

Friday, February 25, 2011

挪威的森林

剛把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再讀了一遍,會再讀它是因為早前看了電影「挪威的森林」。有很多朋友問我電影怎樣,其實我不太能作答,因為上次讀這書,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除了骨幹和個別內容,大部份都模糊不清,這很難評論電影是否拍出了我心目中的原味。於是,我再讀了一遍。

現在,我能告訴你,電影是拍得很不錯的,它甚至幫助了我把一些情節形象化。

而這次再讀「挪威的森林」,實在令我不會再忘掉它的情節,因為它太震撼我了。在這十數年間,我讀了很多故事中提及的小說,聽過了當中提及的音樂,還有去過了書中的地方。更重要的是看過了村上自「挪威的森林」後的作品,那其實是「挪威的森林」的更深入詮釋。「挪威的森林」就似是宇宙大爆炸時的那一小點,其後的作品則是那小點爆發出來的宇宙。

以前,我會說我最喜歡的村上作品是「發條鳥年代記」。現在,我會說是「挪威的森林」。當你也寫完一本小說,大概也會為他的摯誠而感動!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霧起

昨天已經開始有霧,傍晚時份,就連窗外的遠山也看不到。晚上霧更大,窗外只見燈火,和那濛瀧的幢幢樓影,甚為好看。讓我想起三國演義中的經典劇情 --- 草船借箭。

故事說,周瑜欲加害於孔明,於是誘他立下軍令狀,限三天內趕製十萬枝箭,以應曹軍。孔明知天時,欣然答應。就在第二天晚上,霧起鎖江之際,驅十數草船於曹寨附近擾攘。曹操疑是計,不敢以短兵相接,於是以亂箭退敵。待草船吃飽了箭,孔明回航,還叫人大喊「謝丞相箭」。既氣了曹操,又招呼了周瑜,更封印了這條妙計。

但每想到這個故事,我總覺得怪怪的,可能整件事都太兒戲了。要是曹軍不放箭,又或是放了火箭,孔明也交不了差。畢竟曹軍勢大,就算孫劉聯軍殺到,他們大可以逸待勞,待聯軍深入水寨,再協同岸上陸軍合圍殲之。就算曹操真的放了箭,如果收集到的箭不夠十萬,又或是草船吃箭後過重沉沒,那怎麼辦?再者,大江起霧,正因為轉了風向,把溫暖潮濕的東南方空氣吹了來。那麼孔明根本不用借箭,連東風都不用借了,直接燒過來,不就了事?

算吧,聽故不駁故,是一種禮貌。只因霧起迷糊,所以多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