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5, 2007

出發點

大概二十年前,買了這台咖啡機回來,從此開始喝非即沖咖啡。



從已磨的咖啡粉,漸漸到即磨的咖啡豆。
從滴泡式,漸漸到虹吸式。
從標準的歐洲式煮法,漸漸到各式各樣的煮法。

一步一步走來,方覺日子有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此言非虛。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我們的紀念日

在范瑋琪的上一張專輯中有一首名為「我們的紀念日」的歌,歌詞中有兩句我很喜歡的 …

“不求完美愛的更遠 要過的更好”

這不是妥協之言,此乃聖經中所述的「愛是恆久忍耐」的另一種表達方式。當兩人熱戀時,仍然充滿激情之際,有耐性不難。但當愛變成了長流細水,仍舊滿有包容地愛護對方,這才是真愛!

忍耐只因為愛,九年前我和老婆都明白這點,並相信我們能這樣走下去,於是我就站在對著她家的行人天橋上,大叫“我愛您”!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九週年紀念日。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鳳凰不感性了

鳳凰木在我心目中是多愁善感的。小時候,見到鳳凰木的黃葉如星屑般灑滿一地,就知道秋天來了。灰灰的天,短短的日照,冷冷的蕭煞感,是我最愛的初冬。這個時節,如果長在北方的話,大概每晚都在等那一夜間改變整個世界的初雪。那一地的黃葉,於我就如北方的初雪,是一夜間改變整個世界的東西。掉下黃葉後的鳳凰木,就只剩下碩大的深色樹幹,仿是回首故國的後主,其他樹木還未知曉天地已經改變時,只有它獨自嗟嘆 ... 它比誰都感性。

現在已是十一月中旬,只見鳳凰木仍舊枝葉茂盛,難道它都厭倦了多餘的感性。因為無論它如何反應,大家還是沒有察覺那變了質的東西。

全球暖化,鳳凰都不感性了!

Friday, November 9, 2007

尋找漩渦貓的方法

有天在鬧市的街上看到這廣告牌,二話不說就走上懸出這牌子的書局去看過究竟。



翻開這書,它的首兩個章節是:

1. 為了不健全的靈魂而做的運動──全程馬拉松

2. 到德州奧斯汀去、犰狳與尼克森之死

於是就乖乖地拿著這本書到櫃台付款。忘了告訴你,這是村上春樹的作品。


p.s. 再一次問問,誰買了《終於悲哀的外國語》,可否借我?

Tuesday, November 6, 2007

嬉皮,愛的經濟學

有天探訪阿水,被他家中一本讀物的封面所吸引。



那個一身嬉皮士打扮,拿著經典的 Gibson 電子結他的平凡女子,在我眼中絶不平凡,甚至可說魅力超然。那正是 2007 年 9 月號的《誠品好讀》的封面,專題是「嬉皮,愛的經濟學」,握結他的正是張懸。

Hippies 是我非常感興趣的題目,之前也在 BLOG 中討論過(http://hk.myblog.yahoo.com/shuifat/article?mid=156)。總以為自己是個 yuppies,但讀了這書之後,才知道自己是個 hippies。當然我沒有囫圇吞棗,把整套嬉皮生活照單全收,諸如服用迷幻藥、性解放等行徑,我不會苟同。怎樣也好,這月刋有豐富的資訊,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多讀了幾本有關 hippies 的書。"Summer of Love" 的出處,也是讀過這書才知道。如果香港也有這級數的普及讀物,我們的年青一代就不會如此缺乏競爭力了。

張懸當了封面人物,書中當然有她的專訪。聽她的音樂,看她對藝術的熱誠,就知她是嬉皮一族。生於物質豐裕、冷戰解凍的八十年代,他們這一代缺乏成為 hippies 的條件。但眼睛明亮的她,看穿這繁華盛世背後的大困局,小小年紀,寫出了嬉皮一族的情懷。何謂 hippies,大家不妨讀讀這期《誠品好讀》,且讓我引用張懸對 hippies 的見解作總結。

〝我們人類他媽的愛一下彼此好不好?〞

Monday, November 5, 2007

伯樂善相馬

伯樂善相馬,所以有很多人向他求教相馬之道。一般人求教,他會授與相千里馬之道。如果是朋友、子侄求教,他則會授與相普通馬之道。友人不明伯樂此舉真義,就責難他厚此薄彼,為何把相千里馬之術,授與外人,反把相普通馬之術傳給自家子侄。伯樂解釋,千里馬萬中無一,懂相亦遇不到,但普通馬則到處可見,能從中選出較優良的馬匹,這豈不是更有用的技術。

這故事載於《韓非子》,韓非想大家明白,明君如千里馬般難遇,一般國君都只是普通人,沒有特殊的治國本領,如果國策基於人治,那肯定一敗塗地。相反,如果國家有法律及建制的幫助,就算君主平凡,只要不是桀紂之輩,也不至於弄得國破家亡。

相同的道理,如果有攝影老師說,只有用高級器材才可拍到好照片的話,你大可以輟學。反之,如果有高手願意跟你分享用紙盒相機或傻瓜 DC 拍攝的心德,請務必洗耳恭聽。

Thursday, November 1, 2007

AAC

每隔那麼一段時間,我就會對我的隨身聽裝備作一番檢討。從遠古時代的 cassette walkman 開始,直到今天的 solid state player,從未間斷。來到 solid state player 的年代,就不能不把音樂壓縮方法列入檢討之列。

MP3 320kbps CBR 已是我用了數年的音樂壓縮標準,但它還是有些缺點。例如,佔上較大的記憶空間、始終有些音樂在轉換後,還是跟 CD 的音色有出入等等。於是那些科學家,針對 MP3 的弱點作出改善,研究了歸類為 MPEG4 的 AAC (Advanced Audio Coding) 壓縮方法。它有比 MP3 更闊的 frequnecy range,和在同等音色的情況下佔用更少的記憶空間等優勢。

但理論歸理論,早期的 AAC 壓縮方法表現不及 MP3 的好,但隨著時間及投入的研發人力增加,今天的 AAC 可真是今非昔比。遍尋關於兩者的表現比較,不是不合理,就是不全面。既然我自己才是自己裝備的最終用家,何不自己做做測試呢?

沒有選上 Hi-Fi 一類的器材做測試,因為在 Hi-Fi 器材上播放,沒有不用 CD 作音源的理由。於是我定下了兩個環境,它們都是我會用來聽壓縮過的音樂的場合。

1. iPod nano + Sennheiser PX100 headphone.


2. iTune on Macbook + Sony MDR-V700DJ headphone.


沒有把 AAC 跟 MP3 作比較 ,因為 MP3 也是有失真的壓縮方法。我選擇了 AIFF (Audio Interchange File Format) 作 reference,因為它才是 lossless 的音樂轉換方法。我的測試很簡單,就是聽聽那種設定的 AAC,是我無法把它從 AIFF 區分出來。所測試的 AAC 設定有,

1. 128kbps CBR.
2. 128kbps VBR.
3. 256kbps CBR.
4. 256kbps VBR.

我選擇了八首樂曲作比較,它們都是我聽得滾瓜爛熟,而且各自對音樂壓縮方法來說都是一種挑戰的。



1. 「Felicidade」--- Joe Henderson 的 saxophone 演奏是那麼平實穩重,內中充滿熱情。那種從銅管衝出來的力量,那熱情的鼓手,與及一班頂尖的爵士樂手們,是對音響器材的一種挑戰。

2. 「九份的咖啡店」--- 陳綺貞的自彈自唱結他曲。大概是 one take 的,就連試琴聲和清喉聲都錄進去了,還有那少許瑕疵的按弦,以及她那動聽的聲線,對我來說簡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的了。有些許失真,都應該聽得出來。

3. 「Resphoina」--- 久石讓的鋼琴演奏造詣,絕不比他的作曲造詣失色。這曲由平淡的和弦開始,漸次進入高潮,去到後段差不多用盡了整個鋼琴的音域,輕、重、除、疾集於一曲,音域廣和速度快,都是對音樂壓縮方法的考驗。

4. 「一支煙的時間」--- 林一峰的聲線偏高音,但唱低音時同樣渾然有力。我以前那台入門級的 amplifer,就還原不了他那雄渾的低音和韌度十足的餘韻,讓我一直認為他是「雞仔聲」。音樂中的提琴聲,錄得非常出色,定位做得很好,裊裊琴聲懸浮半空之中,可以測驗音樂壓縮方法的立體感。

5. 「Impromptu op. 66, Chopin」--- 李雲迪的鋼琴演奏技巧之高,母容置疑。很喜歡他那年輕又有活力的演繹手法,利落的按鍵,琴聲仿似花朵綻放。要準確還原這樂曲,音樂壓縮方法的要求要比壓縮「Resphoina」更高。

6. 「我們的故事」--- 戴佩妮的聲線很有古典味,溫柔得來不覺單薄。這曲以單純的雙結他伴奏,與她的喝腔配合,猶如流水淙淙。結他聲錄得很好,撥弦的摩擦聲都清晰可聞。如果還原時失去應有的細緻度,那就甚麼都聽不到了。

7. 「Spirited Away」--- Roby Lakatos 及他的班底,以 Light Jazz 的手法演繹久石讓的作品,令人耳目一新。他那扎實的小提琴技巧,能收能放,起伏扣人心弦。這次沒有選他那些高速彈奏的作品,而是選擇了充滿暖意及編曲和諧的這一曲。因為每種樂器都恰如其分地參與奏出,如果音樂還原時偏重了某段音域,就很容易失掉那種和諧的了。

8. 「永遠在一起」--- 許哲珮的音樂才華出眾,作品非一般流行樂曲可比。這首歌的編曲,華麗又複雜,古典與現代樂器都用上了,還加入了電子音效。主音的爵士結他,勤快的伴奏鋼琴,再加上她本身那高亢的聲線,真的只能用華麗和豐富來形容。音樂還原不力的話,恐怕一切都會混在一起。

經過多番反覆細聽,得出以下結果。在 iPod + PX100 的裝備下,128kbps CBR 是可以聽得出它跟 AIFF 有分別,128kbps VBR 則很難得出那分別,256kbps CBR 就只有李雲迪的「Impromptu op. 66」可以勉強聽得出分別,256kbps VBR 則怎樣也聽不出有分別。在 mac + MDR-V700DJ 的裝備下,128kbps CBR 以經很難聽出有分別,128kbps VBR 已經極難聽得出有分別,256kbps 的 CBR 與 VBR 我都無法聽出有分別。

結果很有趣,竟然在較差的器材組合 --- iPod nano + PX100 中,聽出了較多差別。其實理由很簡單,無論再好的 lossy compression,都有一定的失真,只是能否察覺得到而已。如果器材優秀的話,這微細的差別就很難聽出來,相反還原不力,器材就把差距放大。Dolby lab. 的專家應該都用最頂級的器材做測試,所以他們的結論是 128kbps 的 AAC 跟 CD 的音色是無法區分的。

iPod + PX200 是我現時最常用的隨身聽裝備,於是 AAC 256kbps VBR 就成為我的新音樂壓縮標準。

p.s. 用中文寫些跟科技有關的東西很費勁,但如果用英文寫出來,就變成頂級的催眠藥。我的工作就包括吸收與製作這種催眠藥,其實都難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