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上班族的一日

以前提過,發掘張懸的那個幕後人,正是我年輕時很喜歡的歌手李壽全。

從嫁禍進行曲到殘缺的角落

他只推出了一張如鳳毛麟爪般的專輯《8又二分之一》後,也就退居幕後了。我曾到處去找那專輯的 CD,也託過朋友到台灣找,亦無結果。本打算將來有機會再在家中安置一部唱盤時,才可拿出我那珍藏的黑膠唱片欣賞。豈料最近滾石選出了甚麼百大經典專輯,《8又二分之一》又再回到人間。買了這張 CD 回來,我急不及待地欣賞那久違了多年的音樂,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再次觸動我心底的那些。



聽到「上班族的一日」時,那低沉的 overdrive 聲線,又再用搖擺的力量喚醒我。十八歲那年聽到的這首歌,竟然在這些年來一直影響著我。音樂,是有她那無法抵擋的力量。

上班族的一日

曲:李學粹
詞:呂學海‧詹宏志‧李壽全
唱:李壽全

我不再猶豫,推開經理的門
最後的決定,遞上我的辭呈
同事都歡呼,羡慕我的選擇
下沉的電梯,鎖不住憂慮的心

是不是人人都要固定的工作
是不是人人都要上班的生活
我不要辦公室裡孤獨和冷漠
我不要盲目工作喪失了自我

擁擠的電梯,一天過了一天
臃腫的公車,一年過了一年
失去的青春,等待老闆諾言
眼角的皺紋,刻劃著生命疑問

是不是人人都要固定的工作
是不是人人都要上班的生活
記不清年輕時候做夢的我
是否也情願做個無奈的陀螺

也曾經期望,偉大的工作
也曾經擁有,浪漫的自由
熟悉的電梯,走出陌生的我
零亂的腳步,不知該走向何處

為什麼,你不能夠,勇敢的,
堅持自己的選擇。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Will let you know how does it turn out ...



Four days after the committed date of delivery, I get my Snow Leopard software from Apple. (It is a 50% delay of the total shipping time, Apple should evaluate Singapore as a headquarter of Asia seriously!)

Friday, July 24, 2009

找錯處

唸小學時有這樣的中文練習題,題目是一段文章,當中有錯別字或錯用詞語的地方,我們就要把那些錯處找出來。小時候也還真的挺喜歡這玩意,長大後就漸漸覺得這題目不好玩。首先,小學題目中的錯處,都預先說好了有多少處,但實際的情況下,你是不知道錯處有多少,甚至可以沒有錯處的。如果還在唸書還好,找少了錯處只會少了分數,但替朋友或同事找錯處,自己就成為終極的守護者,守護那會偷偷地溜出去的錯誤,作為其他人的最後防線,當然有相當的壓力。

然而,要當自己的最後防線,那工作就更是可想而知地艱巨。那是另一場馬拉松呢!

Tuesday, July 14, 2009

美好的

創作歌手都有個共同的困局,就是他們都會有所謂的成名之作,也就是某類型的音樂或題材。所以當他們發行新歌或專輯時,很自然就會沿用成名之作作藍本,務求再接再勵,再創佳績。從商業的角度考量,那實在是無可厚非的選擇。

但遇上我這類麻煩的聽眾,只管重施故技就不再是萬試萬靈的絕活了。今年有好些我很欣賞的創作歌手,就造了些我覺得「又是這些東西」的專輯,那些專輯買了回來就只聽過那麼一兩次,也就束之高閣,下次要我再光顧就很難了。(這當然沒甚麼大不了,我又不是那些舉足輕重的樂評家。)很可惜。

能逆流而行的,除了才華之外,還有那對藝術的堅持。許哲珮就是其中一員,新專輯【美好的】,沒有半點「又是這些東西」的感覺,上一張專輯中的華麗編曲沒有了,換來是民謠的清新,bossanova 的輕快活潑,彷如到了主題公園的小朋友一樣。

她的專輯,也是不用試聽就能買下的。

Monday, June 15, 2009

荔熟

我跟老婆說,有天看到樹上有很多蟬,像銀柳。



圖細看不清,我決定來個 100% crop 給大家看。



清朝文人痛恨蠻夷入主,每於坊間讀到惡意杜撰的「事實」。比如大家都說雍正設特務機關,當中的大內密探更善用血滴子,百步之外取敵人首級。血滴子是有的,不過沒那麼有趣罷了。其實,特務制度最完善的,應數明朝的廠獄,上至謀反,下至菜價,都瞭如指掌,服未?相傳雍正的特務機關名為黏杆處,而黏杆處又確實存在,不過此處不捉人 ---- 只捉蟬。

Thursday, June 4, 2009

洗不掉的

二千二百二十一年前,嬴政開始焚書,次年,坑殺儒生四百六十人。今天還有不要臉的歷史學家對他歌功頌德,無非因為某人喜歡。書同文,車同轍,難道就是他「愛民如子」的表現嗎?醒醒吧,那只是獨裁暴君為方便自己統治百姓而行的手段罷了。在那個資訊不通,嚴刑酷吏的時代,惡行還是給精確地記錄下來,讓暴君遺臭萬年。

二十年前,那給壓碎的地磚,早給更換了。那天的血跡,也給清洗了。經歷了廿年的洗腦,新生代的大學生會說那時沒有流過一滴血,也有人說學生應該退一步。退一步?只是不吃飯地坐在地上,和平地控訴,還有比這更文明的手法嗎?怎退?!

除了耶穌的血,沒有東西能洗掉那罪!但連罪也不認,當然得不到救贖,你又要我們怎樣寬恕你!

Saturday, May 23, 2009

春逝無痕

木棉絮落
春逝無痕